|
曾几何时,亲人相抱流下行行热泪,汇成了一条不宽的深圳河;曾几何时,河两岸有两颗炽热的心,竟也只隔着那么一条窄窄的河;曾几何时,人们为人与动物的完美结合而惊叹,而震撼;曾几何时,人们又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遐想,和希望。
——题记
同一个世界的所有的生灵,都怀揣着一个共同的梦想。以我的思维去理解,那就是和平,和谐。我的梦想如是。所以我的梦想是充满了世界的,而且是整个世界的,它是这个世界的因子。
飘着紫荆花香的大大的梦
说到梦,总会在一瞬间中弹出无数个画面:有悲欢,有喜乐。
小时候,特别喜欢做梦,现在依然是那么的喜欢。白天,我会坐在一条长长的竹凳上(倚着葡萄架而造的),看那大朵大朵飘动的棉花糖——最纯洁无瑕的浮云,看那最火热的大太阳,然后闭上眼,想着美好的东西,喜欢的画面,那些幸福的画面总要让自己高兴一阵儿,不为别的,那些是自己的追求吧!晚上,我也经常会做着重复的事情:看着最皎洁的大月亮,看那最耀眼的大星星,小心地接着它送给我的光芒,乐滋滋地捧在手心,然后用纸船装着。等装满了,再用另一张纸盖住,这样就做成了一盏星星灯与我共眠。——第二天早上,我小心翼翼地移走纸片,还是那白白的没有杂质的纸船,光跑了,我心痛得哭了,奶奶告诉我:“光啊,是个比你还顽皮的孩子,跑到了我扑通扑通的心里。”说完了,还挠了挠我的胸脯,挠得我哈哈大笑,年幼的我自然也不知道着“深奥”的道理,穷追猛打——缠着奶奶告诉我,可奶奶却叭嗒叭嗒地笑着,说我还小,长大了就会知道的。好奇的我又缠上了妈妈,妈妈说:“这是香港的维多利亚闪烁的霓虹照来的——晚上偷偷溜到我们内地,一大早又得悄悄溜回去的。我当然不会知道什么是维多利亚,但我记住了香港,我喜欢这耀眼的似锦霓虹。
这些现在都嗤之以鼻了,因为这都很平常,或者干脆笑话这种追求了。但这在我幼小的心灵中,却萌发出了一个“荒谬”的念头——长大了一定要去香港,感受这现代的气息:让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板亲吻我的脚尖,让紫荆花的芬芳触动我的鼻翼……
我的梦便由此诞生了。是在平常中不经意间产生的,是一个大大的飘着紫荆花香的梦。
可爸爸却总是笑,说我们内地的是去不了香港的,香港还是人家英国人的……我很伤心,因为我是光明的向往者、追求 |